徐脂虎此時走了出來,很顯然,盧白頡回去之後將徐風年的消息告訴了她。
看到弟弟身後那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以及昨天她得到的消息,不難猜出那屍體的身份。
而徐風年此時滿眼都是大姐被盧家人處處針對而日漸憔悴的臉。
一時間,他收起了紈絝的樣子,眼圈也瞬間紅了起來。
“姐,咱回家好不好?”
徐脂虎隻是笑了笑。
她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弟弟。
看著大姐的樣子,徐風年怎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姐,你就別等了,那個騎牛的真不配讓你這麽一直等他!”
徐風年一邊說著洪洗象的壞話,一邊瘋狂的給贏天使眼色。
這些年雖然徐脂虎回家的次數並不多,但卻也是見到過贏天幾次的。
也知道這個人是風年的好友。
“咳咳,小年說的的確對,不過,徐小姐,那個騎牛的讓我給你帶了些東西。”
徐風年瞪大了眼睛,他是第一次有這種兄弟叛變的意思。
不是,哥們在說那個騎牛的壞話,你怎麽就給他加印象分去了!
果然,在聽到贏天的話之後,徐脂虎的臉色瞬間好了許多。
但很快就又被她壓製了下去。
“是,是什麽?”
贏天沒有再多說,而是將洪洗象交給自己的信箋和那一把劍鞘都拿了出來。
遞給了徐脂虎。
“二喬,你去安排風年他們的住處吧。”
良久之後,徐脂虎強忍著某種情緒說道。
不過不管是徐風年還是贏天都能夠聽得出來徐脂虎壓抑著的哭腔。
就連二喬都擔心的上前一步。
“小姐,您……”
“快去吧,我這弟弟可淘的很,你若在不給他安排住處,他可要鬧你了。”
在徐脂虎的“威脅”下,二喬略帶幾分“驚恐”的給徐風年和贏天一行人安排好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