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尋得徐風年時,他正在練功。
站在一旁靜靜看徐風年一套刀法演完,才開口:“怎麽不去送薑泥?”
贏天原以為他會去的。
徐風年擦了擦額頭汗水:“她走已是定局,送與不送又有何區別呢?”
贏天摸了摸手中的簪子,本想給徐風年,又覺不妥。
幹脆笑著揮揮手:“說得也是,你練功,我釣魚去了。”
徐風年倒不是特別討厭釣魚,隻是與贏天一同,著實是有些熬人。
……
徐風年倒是極快適應薑泥的離開,成日遊樂。
贏天卻因為那簪子糾結了幾日。
簪子不是凡物,乃是楚國至寶神符。
外形似發簪,實則為一短匕兵刃。
贏天不至於貪這一寶物,他並不缺這種東西,而是糾結薑泥將神符送與自己的意思。
他並不反感男女情感,卻從未細想。
想了幾次想不明白,幹脆丟一旁不再理會。
數日後,趕至匡廬山劍崖過夜。
徐風年端坐崖下閉目養神。
一旁就是千丈瀑布,“轟轟”之聲“炸”得人耳中嗡鳴。
贏天在不遠尋了一水流稍緩的地方夜釣。
【恭喜宿主垂釣魚獲一尾,獎勵湛盧劍一柄】
湛盧劍,十大名劍之一。
若是以前,贏天倒會激動,如今他已經獲得不少寶劍名刃,一柄湛盧已經很難讓贏天心生激動。
之所以在這過夜,倒不是為了垂釣,而是徐風年會在這入夢,一刀斬天人。
次日,一行人繼續趕路。
贏天心裏琢磨著接下來的劇情。
應該就是軒轅家了吧?
但要幾天才能切入劇情也不知道,原著中可沒寫具體日期時辰。
正琢磨,前方忽然有二十騎攔住了去路。
徐風年頗感驚訝:“贏大哥,你瞧這是誰派來的?是賀州這邊的軍旅?”
贏天看著那些人:“不是,是軒轅家的人,為首的應該是袁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