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一行人還未離開江畔,就已然被騎兵攔住了去路。
一萬鐵騎,一眼看去,烏泱泱、黑壓壓的一片。
李淳罡和贏天都叫停馬車。
兩人一躍而下。
這種規模的戰鬥,其他人不便出手,一旦陷入騎兵包圍,極容易陷進去。
若是贏天和李淳罡沒有及時救援,就有可能被活活給耗死!
李淳罡朗聲說道:“贏小子,這次可不容易,若是撐不過去,咱們的路,也就到這了。”
贏天大步朝著那一萬鐵騎:“殺人而已!”
“老前輩,我忽然想起一首詩,不如吟給你聽?”
不等李淳罡回答,贏天回頭大喊一聲:“上酒!”
徐風年抓起一個酒葫蘆,朝著贏天丟了過來。
贏天接住酒葫蘆,手中氣勁將蓋子震掉,仰頭一大口黃酒入腹,隨手丟給李淳罡。
“老前輩接住!”
李淳罡接住酒葫蘆:“這東西比你那什麽詩可應景多了。”
“詩就不用了,有酒足矣!”
說話間,騎兵已經到了近前。
贏天手中太阿化作一道寒芒。
一劍出,數十鐵騎被斬!
贏天朗聲高吟。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月。”
李淳罡手中湛盧劍猶如靈蛇在戰馬之中穿梭,所過之處,戰馬斷腿,騎兵亡命。
即便是這時候,李淳罡還不忘抽空喝上一口。
贏天再出一劍,又有數十騎被斬殺。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青鳥看得皺眉,這都什麽時候了,贏天居然還有心情吟詩。
徐風年有些懊惱:“贏大哥這瘋起來真是不顧性命啊?”
這話也不知是感歎,還是在詢問。
青鳥已經快要忍不住:“世子殿下,我去助李老劍神和贏殿下一臂之力吧?我多殺幾個,他們就可以少殺幾個。”
徐風年如今境界雖未上來,但他心裏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