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罡聽得兩人還有閑情雅致閑聊:“小子,你這心是真大,這境地,還有時間談情說愛,你那些劍不要了?”
陳漁倒也算個奇女子。
這或許跟她的人生經曆有關係。
自從懂事起,她就知道,自己似乎沒有選擇的機會。
所以她對情愛之事倒是極為坦然。
隻盼著自己這一生能遇到一個能讓自己稍微瞧順眼的夫婿。
在她看來,贏天已經是她最好的選擇。
在她心中的,男子就當如贏天這般。
贏天還未說話,陳漁已經說道:“老前輩,生死有命,你與殿下有能力離開,被我等拖累。”
“要是有什麽變故,說不定我今日就要死了,還不能讓我說幾句話?”
李淳罡愕然,驚訝的看了陳漁一眼:“你倒是看得開,你可以不死的。”
陳漁卻說道:“總得有些自己選擇,與其淪為一些人的玩物,不如像戰場戰士,死得壯烈些。”
“雖然不是為國為家,今日若是死了,對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說,也當算壯烈了。”
這算是陳漁的一個態度,絕對不會用自己的身體去求生了。
李淳罡“哼”了一聲:“都說紅顏禍水,我瞧這贏小子也是禍水,怎就讓你們這些女娃娃神魂顛倒。”
“若不是要護徐風年,青鳥那丫頭,估計也會留下來。”
贏天此時已經斬殺了數十騎兵,一行人也殺出了圍追堵截,但有騎兵已經快要追上來,隻有數十步的距離。
“老前輩,你還是先幫我取回那些劍吧!”
“前路估計還不太平,都取回來。”
李淳罡轉頭看了一眼又快衝上來的近千騎兵,大喝一聲:“劍來!”
被遺棄的馬車旁。
柴青山早就瞧準時機衝了過來拾取贏天丟下的軒轅劍、蚩尤劍、太阿劍。
他是劍修,對劍自然是極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