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試著問道:“你知道山族人的具體情況嗎?”
陳漁搖頭:“廣陵人都知道山族的存在。”
“但見過的人少之又少。”
“對他們了解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以前數百年的時間,山族就是野蠻人的代名詞。”
“他們搶劫也隻會搶大山附近,方便他們下手的村子和鎮子。”
“這些地方的人對他們更多的是恐懼,說不上了解。”
“加上最近二十年,趙毅跟他們達成了貿易,他們已經不再搶劫。”
“但他們對外麵的人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隻相信趙毅。”
“除了趙毅身邊的人,幾乎沒有人了解山族人。”
贏天微微歎了口氣:“這個趙毅,還是有一些實力的。”
趙毅深耕廣陵二十年,這個地方雖然富有,卻有很多宗門士族。
這些宗門士族才是廣陵的“話事人”。
想要把這些宗門士族搞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趙毅能搞定這些人,還能把數百年都沒辦法平定的山族給擺平,更說明其實力。
看似簡單的貿易。
但其中的信任想要建立起來,非一般人能做到。
過去幾百年,不可能沒有人想到這個辦法。
肯定也有人試過,最終沒有成功。
能掌管廣陵這一方土地的人,都不會是無能之輩。
這些人都搞不定,趙毅能搞定。
趙毅的能力可想而知。
李淳罡倒是坦然:“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
“還不如計劃計劃如何離開。”
贏天看向陳漁:“你對這一帶更為了解。”
“有什麽看法?”
陳漁分析道:“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容易被追蹤到。”
“這裏雜木過於茂盛,不方便前行。”
“越往深走,這種情況定然越明顯。”
“恐怕不把雜木砍掉,我們是沒辦法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