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也實在是太過份了,這明顯就是來找寶柱的麻煩啊!”
“是啊,這麽兩台挖掘機,村裏的路這麽寬,哪裏不停偏偏停在這裏?”
“真是太欺負人了。”張寡婦等人紛紛議論起來,可牛河就是一副大爺的樣子,他嘴裏叼著煙,完全不搭理村民對他的議論。
就在這時,老張頭也走了過來,他對李寶柱說:“寶柱啊,你看,咱們村裏的路一直都沒搞好,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人願意幫我們小王莊修路,你就忍著點吧,隻要將村裏的土路給修好,然後咱們就可以……”
“老張叔,你收了他好處吧?哼!”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可是一村之長,我怎麽可能會這樣做呢?”老張頭雖然是這樣說,但絲毫掩飾不了他臉上的得意,其實老張頭早就看李寶柱搞大棚很不爽了,所以正好來了牛河。
李寶柱看著牛河,說:“牛河,你別太過分了。”
“哼!我就過分怎麽著?我為你們小王莊修路,誰都看得到,我又沒有在做什麽缺德事,反正大家都看得到,架不住我有錢。”牛河還是一副嘚瑟的模樣。“難不成你還想打我?”
“打你髒了我的手,牛河,我奉勸你現在最好收手,不然你會後悔的!”李寶柱伸出手指向牛河。
牛河聳聳肩,他來到了李寶柱麵前,然後說:“李寶柱,你讓我將這兩台挖掘機給撤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如果給我道歉,然後從我**鑽過去,我還可以考慮考慮將挖掘機給撤走。當然最主要的是,張婷是老子看重的女人,你不要給我纏著張婷!”
李寶柱不以為然。,“你想的美,牛河,咱們走著瞧,跟我玩,你會很慘。”
李寶柱說完便走開,而牛河則是雙手叉腰,呸了一聲:“哼!你就是一個破種地的,裝什麽!老子這次看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