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何正中看向李寶柱,“鹿伯父說你醫術非凡,連璐璐身上的疑難雜症,都是被你用特殊的藥材給壓製下去了,我看你是徒有虛名吧?你是用手段騙來的神醫之名吧?”
“我可沒說我是神醫!況且璐璐現在病情還未穩定,何正中,鹿少,你們長話短說吧!我還有事!”
李寶柱懶得搭理這何正中和鹿邑浩,鹿邑浩嗯了一聲:“好吧,李先生,這次我和老何前來,沒別的事情,就是為了能夠和你切磋一下醫術,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切磋?”
“當然!”何正中露出了得意之狀:“要我說,你現在是害怕了嗎?不過你要是害怕的話就早說,怎麽說你也隻是一個小小的村醫,而我可是何氏藥企的接班人,在醫術造詣方麵,你相差我的不是一點半點,而關於控製住璐璐的病情,你也隻是誤打誤撞尋對了良藥!”
李寶柱一下子來了興趣:“何正中,在鹿少麵前,我也不想給你難看。不過既然兩位想要跟我切磋,也不是不可以,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醫者仁心,量力而行。這行醫用來切磋,怕是……”
“無傷大雅,李先生,老何,我就在一邊做裁判。”
就在這時,張寡婦急忙走了進來,“寶柱啊,寶柱侄兒在家嗎?”
“張嫂,你怎麽來了?”李寶柱上前,他見張寡婦臉色難受,不停冒著虛汗,於是李寶柱便攙扶著張寡婦坐下來。
張寡婦說:“我頭疼欲裂,不知道是什麽緣故,家裏來客人了嗎?既然來客人了,我就先走了。”
“別,這位大嫂,我是何氏藥企的人,我會給你治病,你先慢著走。”何正中上前。
李寶柱坐在椅子上,然後悠閑坐在一邊看何正中的表演,何正中伸出手幫住張寡婦把脈,繼而何正中皺眉起來,鹿邑浩急忙走到何正中麵前,他對何正中小聲問道:“老何,你看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咱們可別丟這個人,尤其是在李寶柱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