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不要說張天鬆這普普通通一個醫院主任了。
張天鬆立刻變得哆嗦起來,他完全不敢用正眼去看鹿璐璐,也不敢去看李寶柱等人。
李寶柱看著張天鬆這副模樣,李寶柱得意道:“我說張主任,你剛才不是很神氣嗎?怎麽現在不神氣了?把你剛才那副氣勢再拿出來啊?”
“我……我知道錯了。”張天鬆對鹿璐璐說:“璐璐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開除我?”
“寶柱哥現在很生氣,你跟我說沒用,我聽寶柱哥的!”鹿璐璐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看著李寶柱。
張天鬆現在哪裏敢得罪李寶柱,他趕緊邀請李寶柱坐下來,然後端茶倒水,張天鬆對李寶柱求饒:“寶柱兄弟,你看,剛才我也是有眼無珠,說一些違心的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將我說的話放在心上,行嗎?”
李寶柱獰笑,然後看了一眼溫婉婉,溫婉婉點了點頭。
李寶柱故作為難起來,“我說張天鬆啊,現在是鹿家的人要開除你,我也沒轍啊,我隻不過你說的一個鄉下土醫生,我哪裏能插手這件事呢?”
“撲通!”張天鬆見到自己誠意不夠,於是他立刻跪在了李寶柱麵前。
張天鬆伸出手一邊扇著自己的臉一邊說:“都是我無恥!都是我沙比,我是沙比,我不該收宋二林給的錢,我不該對病患注射藥物,我是沙比!”
啪!啪!啪!辦公室裏傳來了張天鬆的巴掌聲。
李寶柱哼了一聲,他翹起了二郎腿,此時自己完全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形態打量著張天鬆:“張天鬆!你沒想到你還有今天吧!如果你早跟我老實交待的話,就不用落到現在這副田地!來將這些煙頭都給吃了,你要為那些你害的病發作的病人付出代價!”
“啊!?”張天鬆看著桌子上的煙灰缸,上麵是滿滿的煙頭。
“我……我吃,我吃。”張天鬆伸出手拿起了煙灰缸,然後將煙頭塞入到嘴裏,李寶柱看著張天鬆現在這副模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想當初,張天鬆為了得到錢,卻朝著病人體內注射了打量的有害藥物,現在他吃的這些煙頭跟那些病人比起來,實在是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