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兄,佩服。”
這沈家少爺在看著盤子裏麵的梅花糕已經吃的一個不剩之後說出來這麽一句話,說實話心裏麵也是覺得這個應該是很難吃了。
要不然對麵這人臉上也不會有這麽難堪的臉色。
馬家老爺說實話不知道自己應該繼續說一些什麽,隻是覺得自己這樣能夠為接下來做的事情有一點好處,這樣的話也不會白費自己的辛苦了。
隻是以後也不想繼續吃這個東西了,簡直了。
吃的很撐,正好這個時候的酒也已經熱好了。
“老爺,酒已經熱了,是現在端過去嗎???”
燒酒的幾個人看著麵前吃飯的兩個人,雖然說沈家少爺沒有吃飯,但是地位是在哪裏的,自然不敢小覷。
“沈兄,可否喝一杯??”
馬家老爺看著沈家少爺,眼睛裏有明顯的試探意思,這個意思也就是說剛才那個梅花糕已經吃了是安全的,如果說現在還不能夠接受這個好意的話,那麽對於自己來說不喝酒就是這得不給自己麵子了。
這一點自己已經明確的表達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對麵沈家少爺自然也是清楚。
看著麵前這個人眼睛裏麵的試探已經有些生氣。知道自己來到這地方也不是一定百分之百的安全,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喝酒。
諒他也沒有這個膽量對自己做些什麽。
“自然,天冷,喝酒熱熱身體也不錯。”
“好,端上來。我就是喜歡這麽直爽的人。”
所以兩個人都是這樣的,對於麵前的人其實都是有自己心裏麵的評判的。
別的都不多說,其實對於自己來說就是都有心裏麵各自的心思。
“來,一起喝一杯。”
“來。”
兩個人舉起酒杯,其實最開始就是莫過於在門口看戲的秦風。
是的,這個時候的秦風都已經站在了門口,就在剛才兩個喝酒起身的時候,秦風也是借著空位走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