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嗎？很早就已經死了。”小女孩眉宇間閃過一絲哀愁。
“沒有別的親人了嗎？”
“沒有了。”小女孩搖搖頭。
“……”
孫凱沉默了。
和孫凱交談了這兩句以後，小女孩便再也沒有說話，她出神的望向碧波**漾的海麵。
之所以任由她觀看海麵，是因為二人的實力相差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是被孫凱壓製在小女孩體內的那個家夥重新接管她的身體，恐怕也解不下孫凱一招。
像他這種家夥，實力並不強大，隻是被困在夜總會裏麵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哪怕是官二代、富二代，也隻是一群貪圖享樂的廢物罷了。
哪怕他們之中有人實力達到後天三重，都能反殺小女孩。
隻可惜，都是廢物。
叮鈴鈴
清脆的鈴鐺聲從小女孩的胸前傳來。
孫凱向傳來鈴聲的地方瞟了一眼。
她的脖子上跨著一條黑色的項繩，繩子下端掛了一個小巧的鈴鐺，不過手指大小。
鈴鐺是金色的，但它周身布滿黑紋，在隱約中，充斥著一股靈氣。
“你的鈴鐺很好看。”孫凱開口說了一句。
“……鈴鐺嗎？”小女孩喃喃了一句。
“戴在脖子上恐怕意義非凡吧？”孫凱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是一個很好的朋友送的。”聽到孫凱的話，小女孩的神色有寫黯然。
似乎是提到了不好的回憶。
見狀，孫凱便岔開了話題，他繼續道：“……這樣啊，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如果這些人是你殺的，你的下半生就會在監牢裏度過了。”
“……”小女孩緊緊握住拳頭，沉默著沒有回答孫凱的話。
孫凱看得出來，她很不甘心。
“不過——人畢竟也不是你殺的，也許隻會判你幾十年。”孫凱話音一轉。
“……”小女孩仍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