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著這座城市。
雖然燈光明亮,可仍無法掩蓋這座城市的空曠。
坐在車內的大長老轉頭望向車窗外的天空。
被大長老看毛的維德佛爾尼爾此時也不再說話了,它稍顯懶散的躺在後座上。
身為神話中的神鷹,他本可以変成人形的,但因為孫凱留下的束縛,他無法讓自己變成人形,隻能讓自己変這麽大。
在沉默中,維德佛爾尼爾半眯起眼睛。
他回想起了複蘇以後的事情。
它為什麽會在複蘇以後,第一時間趕到華夏呢?
恐怕原因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路靜默。
視線且回另一頭。
四季旅館,306.
邋遢老道士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手上標寫著308的鑰匙,心中的疑惑越來越盛。
“看起來有些家夥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在哪。”邋遢老道士直接窺出了換房門號人的目地。
當然這也不是什麽難事。
隻是這種低級的手段,很難收獲太好的效果。
除非這麽做的人另有目地。
又或者——不止這兩間的房門牌被換過。
那樣的話,事情可就変的有趣了。
就在邊疆老人想東想西的時候,忽然從樓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踏踏踏——
這大半夜的,別說是腳步聲,哪怕是穿線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更別提這麽清晰的腳步聲了。
除了邋遢老道士這三位準脫凡境界的強者以外,其餘人的呼吸全在這一刻緊張了起來。
與此同時,四季旅館四樓。
中年男人端著昏黃的油燈,走到了一間堆疊著不少灰塵的房門外。
他咬了咬牙,而後伸出手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
然而這敲門的力道仿佛有點大,這扇老舊的木門‘嘎吱’一聲便打開了。
借著油燈那昏暗的燈光,能大致窺見裏麵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