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議員不動聲色,卻句句話中拿道帶槍。而他雖然沒有言明,但眾人都知道他口中說的重武器不就是核武器嘛,可誰都知道這玩意是握在世界幾大國手中的**,盡管平日裏吵吵鬧鬧可還也不敢真的越雷池一步,畢竟他們的舉動可肩負著全人類的命運。
所以正麵對此番嚴峻的形勢,所有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總統先生,我認為現在不宜讓國防部出行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在核彈不出的情況下氫彈是各國最常用的軍事武器,可奈何這隻怪獸的指數太過強大,尋常當量的氫彈根本難以造成有效打擊,可如果疊加到一定數量的氫彈,還不如使用原子彈來得輕鬆,可現在與之相悖的是一旦將它在市區引爆,那產生破壞的後果將難以量來預計,不僅要造成整個州的淪落六七成以上的人口將死亡,而且要麵對全人類的譴責,到時我煤利堅必然會被推到風口浪尖,所以這個風險千萬不能冒。”
一個相貌英俊的軍官站了出來,此刻他神情凝重及嚴肅,看著所有人說道。
特明朗不是傻子,在對方說出問題的刹那便想到了這個問題。而他現在所擔憂的不是數以百萬計的民眾的死亡,而是自己的執政生涯將要被抹上汙點,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在對他的人格進行踐踏。
“尼克議員,請恕我不能同意你的提案。”特明朗此時看向那白發老議員,話語中絲毫不帶著感情。
其實他早就想給對方甩臉色看了,因為老議員曾是他競選總統的有力對手,又是他執政生涯中的政敵,雖然後者競選總統失敗但依然在政府中頗有威望,許多議員都是他培養養出來的,因此作為民主黨派的領袖一直與特明朗是爭鋒相對,而現在又接著怪獸襲擊城市的事件,乘機再次發動清洗的暴恐計劃,還想著借議案的時候想明朗潑髒水,這簡直就是叔能忍嬸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