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難道不會看嗎?!”特明朗沒想到自己都快被氣炸了,還有人敢拿自己尋開心,簡直就是找死。
“總統先生還請不要生氣,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慢慢商量。”煤國務卿雞心格這時又說道。
“我當然不想生氣,隻是你們都在氣我,根本不想讓我好過,是想我在任期上政績出現的汙點,好讓你們中的某些人能夠真正上位是嗎,你們可真是運籌帷幄啊!”特明朗的撇著嘴看向所有人,表麵上是笑可實際上卻是譏諷。
“米阿克,你來給我解釋一下,你不是一直說機甲計劃一旦重新推行,肯定會萬無一失的嗎?”特明朗此刻又偏頭看向了米阿克。
“總統先生,我也沒想到這次的怪獸竟會強大到這種程度,這完全是出乎我們所有人的預料。”米阿克對此無能為力,隻能夠硬著頭皮屬實回答道。
“哼,這次不僅是機甲被毀,在我國境內還出現了一名華夏修煉者,雖然他是在與凶獸作戰,可他已經被我合眾國的人民當作英雄來崇拜,這簡直就是對我強大的煤國的一種挑釁,我國邊防要塞已經凝成一團,這華夏人是怎麽進來的,米阿克你作為國防部此次行動的主要執行者,是不是應該做出點解釋,又或許你根本就不想解釋,而是想要推卸責任,把這個卸給別人?”作為曾經特明朗的競爭對手現在的副總統,很不適時的出口搭話道。
“這……”米阿克沒想到總統和副總統會同時向自己發難,於是大腦頓時就一片,而想好組織清的語言放到這裏就全然不管用了,他隻能磕磕絆絆的說不出話來。
“副總統先生,我想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米阿克議員,您自己是不是也該付出點責任呢,你作為煤國副總統擁有除總統外的最大權利,如今凶獸攻城災禍來襲,你應該是最先組織起軍隊和武器進行戰略防禦的人,而你不僅沒有任何行動,還將鍋甩給別人,你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很不對嗎?”雞心格突然又在幫米阿克說話,話語中盡是對副總統爭鋒相對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