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供奉當然感受到了大長老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機,而他也是立即被嚇得一跳,內心咯噔一下,確實不由得張口而出,可見他現在內心無比緊張可還是強打著精神,表現自己根本不懼怕對方,仿佛還有底氣存在一般,可實際上大供奉現在無比的顫抖,而體內淩厲所勝,愈發稀薄,甚至都不如一般的先天性高手,所以不需要大長老出手,隻要現存華夏陣營中的任何一方就夠大供奉吃一壺的了。
而大供奉方才所表現出慌亂的姿態,也自然是被其他人都收歸眼底,而人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神情才是最真實的,不管大長老之前再怎麽強撐著底線再怎麽顯示自己屹立不倒和方才那麽轉瞬即逝的慌張,確實直接將他此時的心裏完全出賣,不管是華夏國陣營,還是日本國陣營,都發現出了他的不對,即便是堅定站在神道教一方的古修煉者,此刻也是不免出現了動搖,因為人隻要害怕,底氣就會弱,而底氣一弱,原先所積攢起來的氣勢全都卸了,所以大長老此刻的恐懼,已經處在所有人眾目睽睽之下。
“怎麽,莫非你怕了?”
吳長老突然說話,而此時他神色間要有興趣的看著大供奉,好像對他此刻的狀況十分的好奇,內心也不由感到好笑,於是直接就表現在臉上,而那嘴角上揚表現出來的輕蔑以及小事心裏確實深深刺痛了大供奉的心,在他看來,這些華夏國的入侵者是已經開始小視他,甚至是不不把他放在眼裏了,而這種**裸的神態,又讓他如何受得了,你覺得好像是渾身的衣服被扒光了,**在所有人的麵前,這種感覺是他一輩子都從未受到過。
“誰才怕呢?我怎麽可能怕。”
神道教大供奉一步站出,表現出自己很有底氣的樣子,而實際上他的衣服都顯得非常虛浮,因為他現在不僅靈力不支,連體力消耗都異常的大,所以身體非常的貧瘠以及虛弱,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要裝作出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樣子,好讓其他人都看到,他神道教的大供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其尊嚴是絕對不能受到侵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