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麵前的秦鬆,凝霜心中不禁想起了剛剛縫合傷口的場麵。
頓時,她的臉頰上,又飄起了一片酡紅。
見凝霜從**坐了起來,傲天龍急忙走到了床邊。
“怎麽樣凝霜,傷口還疼嗎?”
聞言,凝霜搖了搖頭。
“爹,傷口已經不疼了!”
在秦鬆的處理下,她早已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聽聞凝霜已無大礙,傲天龍連忙向秦鬆道謝。
“秦大夫,這是一點心意,還望您笑納。”
說罷,傲天龍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碎銀子。
秦鬆連連擺手。
“區區小事而已,你我能相遇,那便是有緣,修道之人,不應貪戀世俗金錢。”
望著一臉淡然的秦鬆,傲天龍心中不禁生起了敬佩之意。
“那便多謝秦大夫了,今日你我有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正當二人攀談之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悅耳的聲音。
“請問,這裏是秦大夫的醫館嗎?”
聽聞外麵有人找秦鬆,傲天龍父女倆也不打算多做停留。
互相道別之後,傲天龍便拉著板車離開了醫館。
送走了傲天龍之後,秦鬆這才緩步來到了堂前。
單從剛剛的聲音判斷,他心中便早已知曉。
來的這人,正是賭氣離開的任婷婷。
對於任婷婷的突然造訪,秦鬆並不感覺到意外。
“你總算是來了,倘若你再晚些,我這醫館可要閉門謝客了。”
聽完秦鬆的話後,任婷婷不禁感到意外。
“怎麽,你早就料到了我會來?”
望著一臉詫異的任婷婷,秦鬆一臉雲淡風輕的道:“那是自然,剛剛在西餐廳時,我便察覺到了你身上的異常。”
對此,任婷婷並未多說什麽。
見她不開口,秦鬆不急不緩的喝了口茶道:“你這毛病,估計已經看過不少大夫了吧?隻不過他們沒法治好,所以你才來我這兒,打算試試,我說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