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整幅棺材上都纏好了墨鬥線之後,九叔便拎著米袋子走到了棺材前。
看著那白花花的糯米被灑在地上,此刻,就連秦鬆都覺得九叔是不是謹慎的過頭了。
“師兄,這麽做,沒必要吧?”
直到糯米將整幅棺材圈起來後,九叔這才歎了一口氣道:“不這樣做,我心裏不安生啊!”
“不知為何,從任府回來之後,我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我覺得這是一個不好的預兆啊!”
聽到九叔這麽說,秦鬆心裏也是有些無語了。
九叔之所以眼皮跳個不停,那還不是被文才秋生二人給氣的?
將一切處理妥當之後,幾人這才走出了停屍房。
離開之前,九叔還特地為停屍房上了一把鎖。
......
夜幕將至,一行四人也隨即離開了義莊,準備動身前往任府。
等到了之後,任發與任婷婷早已在客廳等候多時。
望著一同前來的四人,任發連忙迎了上來。
“來來來,秦大夫,快請進!九叔,請!”
一聽到秦鬆也來了,任婷婷的目光連忙朝大門口方向望去。
雖說白天裏任婷婷還說著討厭秦鬆。
可此刻一聽說秦鬆來了,她仍然抑製不住心中的期待與喜悅,目光時不時的朝秦鬆看去。
待任發為眾人安排好座位之後。
秦鬆這才發現,坐在自己旁邊的,竟然是任婷婷。
雖說不知任發為何要這麽安排,不過秦鬆還是十分自然的坐在了一旁。
隨著幾人依次落座,廚房隨即將準備好的晚宴一一送到了桌前。
身為任家縣的大富豪,任發在晚宴上所準備的菜肴,自然不會寒酸。
尤其是他還有求於九叔二人,所以這次的晚宴,也是格外豐盛。
望著那滿桌子豐盛的菜肴,文才和秋生二人頓時挪不開眼睛了。
見兩個徒弟竟如此沒出息,九叔氣的在桌下踢了二人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