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氣頭上的九叔,文才頓時縮了下脖子。
“師叔,你還是饒了我吧,我這時候問師父,他還不得拿我撒氣啊!”
沒想到文才這回竟然變聰明了,這倒是有些出乎了秦鬆的意料。
“放心吧,秋生他隻不過是半夜撞見鬼了,沒什麽大礙。”
“啊?秋生他半夜撞鬼了?”
文才先是一驚,隨後臉上便露出了一絲壞笑。
“我看呐,秋生肯定是在路上碰到了漂亮的女鬼了,剛才他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他脖子上的印記了,就跟怡紅院裏那些姑娘們弄出來的一模一樣......”
正當文才在一旁意**的時候。
秦鬆忍不住咳嗽了兩聲,示意他趕緊閉嘴。
隻不過文才這個大聰明,此刻卻沒發現,九叔早已按捺不住手中的雞毛撣子了。
見他還在那胡言亂語,他當即朝文才抽了過去。
“我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吧?還敢背著我去怡紅院......”
眼見雞毛撣子又要抽過來,文才連忙求饒。
“師傅,我錯了,我沒去過,我沒去過啊!”
此刻雞毛撣子已經在文才的心裏留下了陰影,眼見九叔還要動手,他逃也似的跑到了院子裏。
望著落荒而逃的文才,九叔有些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雞毛撣子。
“造孽,造孽啊!我怎麽就收了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呢?”
此時此刻,九叔心裏是既生氣,又無奈。
好在客廳裏沒別人,否則的話,剛才可就要出醜了!
“師兄,想要教育他們,等回了義莊再教訓也不遲,這裏畢竟是任府......”
言外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現如今,整個任家縣內,從裏到外透露著一股恐懼的氣息。
往日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此刻除了保安團的人在巡邏外,在也見不到任何居民。
就連平日裏最熱鬧的酒樓和怡紅院,此刻也見不到半點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