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天色已黑,外麵伸手不見五指。
可借著昏黃的油燈,秦鬆還是看出了村長眼中的顧忌。
見村長不信,秦鬆連忙掏出了那張皺巴巴的紙道:“在下正是茅山道士,四目道人是我的師兄,這兒有我師兄的親筆信,你一看便知!”
一聽秦鬆說四目道人是他師兄,村長頓時相信了秦鬆的身份。
“真是沒想到,你們這麽年輕,竟然還真是道士!隻不過你們來晚了啊,下午的時候,村裏的那些屍體已經被其他的茅山道士領走了。”
沒想到竟然有人搶先了他們一步,嘉樂頓時有點急了。
“村長,之前不是說好了,這批屍體交給我師傅運,你怎麽把這些屍體交給別人了呢?”
見嘉樂有些失態,秦鬆連忙用手拉了他一把。
“這也不是我的意思啊,這都是村裏人的意思!”
“昨天村裏有人捎來口信,說四目道長在任家縣趕屍的時候出了意外,所有屍體全都被燒成了灰,村裏人擔心再出什麽意外,所以就又找了個道士,將這些屍體交給了他。”
說完之後,村長撓了撓後腦勺回憶道:“那個道長也是茅山的弟子。”
一聽領走屍體的人,竟然打著茅山的旗號,秦鬆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村長,敢問那位道長的姓名叫什麽?”
見秦鬆對此有所懷疑,村長連忙道:“那位道長的名字有點拗口,好像叫麻...麻什麽來著?反正長得胡子拉碴的,像是逃荒的似的。”
“敢問他可是叫麻麻地?”
一聽秦鬆說起這個名字,村長不禁拍了下手道:“對,就是這人!難道你們認識他不成?”
當秦鬆得知是麻麻地領走了屍體後,他隨即放下了心。
“那人是我師兄。”
按照輩分論的話,秦鬆還要叫麻麻地一聲三師兄。
隻不過自己的這位三師兄在山上的人緣並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