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孩子已經安然無恙,秦鬆三人也隨即打算出村去那土地廟早些睡了。
周素芬一聽三人竟然沒有地方落腳,死活不讓三人走。
“秦大夫,要是你們不嫌棄的話,你們可以在偏房對付一夜,雖說破是破了點,可總歸是比土地廟要好上不少。”
見周素芬有意挽留三人,文才與嘉樂兩個年輕人頓時有些不想走了。
“師叔啊,周姐他說的沒錯啊,這荒郊野嶺的,咱們還出去幹嘛?倒不如在周姐家的偏房對付一晚……”
還沒等文才的話說完,秦鬆一個眼神便嚇住了他。
雖說文才說的的確有些道理,可畢竟周素芬是一個女人家。
他們三個大男人晚上住進她家裏,這算哪門子事兒啊?
最終,三人還是婉拒了周素芬的好意,借著微弱的月光離開了村子。
秦鬆並沒記錯,三人出村走了一裏多的山路後,果然在路邊看到了一間破舊的土地廟。
在土地廟對付了一夜之後,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再次上了路。
如今四目道人的這批客人已經被人捷足先登,眼下的事,便是取回九叔所交代的東西罷了。
連著趕了兩天的路,此刻文才心中也是連連叫苦。
原本他還以為這次出來,能四處遊山玩水,最後到四目道人的道場好好玩一陣子。
可這一路上別說是風景了,單是走路都快要把自己給累死了。
望著頭頂炎炎的烈日,文才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嘉樂,還有多久能到地方啊?”
打量了一眼不遠處的山頭,文才笑道:“快了。”
一聽到這兩個字,秦鬆心裏瞬間崩潰了。
這兩天裏,嘉樂不知用這兩個字搪塞了二人多少次。
可每次等著他們的,不是山就是樹。
一時間,秦鬆兩人不禁對嘉樂的話發出了質疑。
“嘉樂啊,你師傅的道場,離這兒到底還有多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