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無奈的四目道人,秦鬆不由得笑出了聲。
“師兄,我睡覺睡得死,就算是外麵打雷,我也醒不過來,這東西你自己留著用吧!”
見秦鬆不打算用,四目道人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等你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可千萬別來找我要棉花啊!”
說罷,四目道人便拎著一包東西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天還沒亮,一休大師的院裏準時響起了一陣敲打木魚的聲音。
原本秦鬆以為隻要自己睡得夠死,這木魚便吵不醒自己。
可秦鬆還是低估了這木魚的威力。
伴隨著一陣又一陣敲打木魚的聲音,四目道人終於發飆了。
“啊!我受不了啦!”
隻聽見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響,隨後四目道人便抱著一個箱子走了出來。
看著一臉怒氣的四目道人,嘉樂一臉懵逼的問道:“師傅,一大早的你要去哪兒啊?”
“我要去買房子!”
說罷,四目道人氣衝衝的跑到了一休大師的家中。
“和尚,你過來,我跟你商量點事!”
沒想到四目道人竟一大早的就來找自己,一休大師笑眯眯的放下了手中的木魚。
“早啊道兄,你找我有什麽事?”
看著那擺在地上的木魚與銅磬,四目道人伸手拍了拍箱子。
“和尚,你說你這房子要賣多少錢,我把你這房子買下來,省的你天天吵我!”
說完之後,四目道人伸手打開了箱子。
放眼望去,隻見那箱子裏,竟裝了滿滿一箱的黃金。
“說罷,多少錢?”
見四目道人滿臉怒氣,一休大師不禁笑道:“道兄,好歹我們也是鄰居一場,總算是命中有緣,你我之間的這份緣分,怎麽能用金錢來衡量呢?”
聽完一休大師的詭辯後,四目道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哎,我問你,你到底怎麽樣才肯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