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麽久,不想幹點什麽嗎?”
可兒不像福喜,她來自天青郡外的一個大宗門,見過的世麵比福喜多多了。
她前段日子來到天青郡被楚息安的花言巧語所騙,結果不僅人財兩空,現在還被對方囚禁在這裏。
她早就發現福喜對自己有覬覦之心。
可惜福喜隻是一個小小的地牢看守,連修為都沒有,根本沒可能帶自己逃出去。
直到昨天可兒喝了一瓶神奇的飲料,那個小玩意兒裝在瓶子裏,咕嚕咕嚕冒著氣。
可兒一口喝下去身體都十分舒爽,更神奇的是喝完之後的一個時辰裏,本來被封印的靈海居然開始運轉了。
雖然過了一個時辰效果就沒有了,但這讓可兒看到希望。
“幹,幹什麽?”
福喜就是個雛兒,看到可兒故意露出的大白腿,他口幹舌燥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當然是幹你想幹的事兒。”
可兒爬了過來,她的衣服本來就很寬鬆,而且破碎不堪。一雙晃**的大燈泡比遠光燈還閃人眼睛。
咕嚕。
福喜的眼睛都瞪直了,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可兒趴在牢籠的欄杆上,兩團山峰被擠壓得山巒疊起,起伏不定。
她伸出自己的手撫摸著福喜的腦袋,青蔥一樣的手指捏弄著他的耳垂。
呼呼呼。
福喜的臉紅得像火燒一樣,可兒都覺得有點燙手。
“哥哥,你不想進來嗎?”
福喜和自己的小兄弟打架輸了。
最終在小福喜的逼迫下,他顫顫巍巍地拿出牢籠鑰匙將牢籠打開。
可兒沒有趁機逃出去,她修為都被封死,也不知道這裏的環境,根本逃不出去。
她一把將福喜拉入自己的懷裏,柔軟的嬌軀將福喜團團包住。
“哥哥,我好渴。”
福喜的腦子已經燒糊塗了,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給你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