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齊旭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物貼著他的臉頰飛過,冷冽的風割下一段秀發,也刺透了齊旭的臉頰,紅色的血液覆蓋了整個金印。
那是趙王手中的長戟!
長戟在趙王的巨力下飛出大殿死死地釘在了百米開外的城門正中央。
“哈哈哈,孤佩服你的勇氣。倒也配做我趙國的駙馬爺。今日你若不答應,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孤就讓人把你扒光了掛在那杆戟上風幹百年!”
“孤說到做到,我倒要看看是你那藏頭露尾的先天高手厲害,還是我大趙帝國的百萬雄師彪悍!”
趙王扔了長戟後便背著手回到了自己的王座上,他不想再和齊旭這個毛頭小子糾纏,直接發出了最後通牒。
“配?她配嗎?你們所謂的公主配嗎?嗬!呸!”
齊旭摸了摸金印上的血,粘黏稠稠的感覺也讓他從趙王的霸道裏走了出來。
他斜著眼看著殿上的趙王,毫不客氣地在大殿內啐了一口唾沫。
這小子是不怕死嗎?
饒是趙王也不由得眉頭緊皺,齊旭三番五次地侮辱趙國皇室,趙王恨不得一巴掌給他排成肉泥。
可是一想起老祖宗的吩咐,趙王還是決定先耐住性子聽下去,反正小畜生時日不多,讓他多蹦躂幾日也無妨。
“她在我大齊做婢女都不配!”
“你們所謂的九公主,荒**無度,日禦百男。一雙玉璧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嚐。
也就隻有趙國那些沒卵子的男人期望攀龍附鳳,甘願哈著舌頭套著圈,匍匐跪拜。
我大齊堂堂八尺男兒,豈肯潛身縮首,苟圖衣食。你等不過一群乞食之犬,又有何顏麵在我這裏狺狺狂吠!
誌士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你這狗糧還是留給你們趙國那些打斷脊梁的狗吧!”
齊旭見趙王沒有搭話,他直接開炮,一字一句狠狠地戳著趙國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