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價值是50萬兩、正六品州衙實職官員的收條。
也就是說,“忠信”背後的金主:是臧忠勝。所能承諾的官職更高、且沒有任何限製。
“金信”的金主應該就是:杭州府衙的司馬、金培鑫;
“革信”的自然就是州衙司長、田繼革了。
但金培鑫他們下麵的官員這麽幹、不是在跟臧忠勝搶生意嗎?
其實不然,最後收到的銀子、肯定大頭還是臧忠勝的。
多開幾家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客人們貨比三家。
反正這種錢來得容易、又沒有任何風險,多了少了的、都行。
“他們玩得挺花兒啊。這鬼主意多的,嘖嘖,到時候:查他們買官賣官鬻爵、收受賄賂都不行。”彭涼感慨道。
狄映對此也是滿心的“感慨”。
“明麵上、人家買的是字畫古玩,還真讓人說不出個什麽來。就算你說:哪有傻子花那麽多銀子、買那種爛貨的?人家說個:老子樂意,你管得著嗎?
咱還真管不著。以前有官員受賄,起碼古玩是真的。
客人掏銀子買古玩、之後再把古玩送到官員府上。如此過一下手、那官員就收到了銀子。
而這杭州,是真的明目張膽。不僅擺的是爛貨、還不用把好貨送還、以落人把柄。
收條上也隻有官員的一個名諱,就算我拿到了,也沒法成為呈堂證供。
他們真真是囂張、卻又滴水不漏。所以這麽囂張的他們、我不覺得那些家祠裏會有密道,頂多也就是有些暗室。
現在他們防著我,那些暗室都成空的了,我也沒必要硬性去搜檢。
而且很明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隻怕整個江南道的不少官員、都以臧忠勝馬首是瞻。這些所謂的古玩鋪子,就是對著其它州的人開放的。”
“那您還拿走那些收條做什麽?那些連柴都點不著。”彭涼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