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有!!”
“有!!!”
“……”
回應狄映的,是齊唰唰地高喊之聲,震耳欲聾。
壓得一些想反對的人、都發不出聲音。
“聽到了嗎?”
狄映說著,側頭看了看兩邊的官員,“這就是最真實的聲音,卻是你們最聽而不聞的聲音。”
走回到呂茶的麵前,看著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呂茶,狄映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形容這麽一個人。
“呂茶,人有本能。麵對背後追來的危險,有三種最大的可能存在。
第一:你跑向竇婷,然後抓住她的手、跑向她的身後,期間因為用力不當,將她拉拽向了危險;
第二:如你所說,你跑、竇婷迎上來、將你擋在身後;
第三:你跑到竇婷的身側、然後轉身和她肩並肩;
第四:你跑向竇婷、拉拽了她一下,然後拐到了她的身後。這就好像我們需要在一個拐角、或者一棵樹旁急轉一樣。會本能地扒拉一下牆麵或者樹身。
本官就能說出這四種可能,你還能說出第五種來嗎?”
呂茶聽問,卻沒有細想,而是就看向了兩邊的官員,眼神裏帶著期翼和慌亂。
卻沒有人回應她的視線。
狄映微微笑了起來。
繼續道:“想不出來了吧?本官告訴你,其實,這四種本能中的任何一種發生,你都有最大的概率以意外為借口脫身。
朝中有個人品貴重的老臣致仕後、跟本官說過一句話:一件案子的判決、需要主客觀相統一。
如果是這四種本能,那麽,主客觀就做不到統一。你都能以主觀不存在故意而脫罪。”
說到這兒,狄映看著呂茶那一臉的茫然,搖了搖頭,走回主位坐下。
然後才道:“這麽跟你說、你聽不懂。不過你至少明白一點:無論是哪一種本能行為的發生、你都無法解釋得清楚,竇婷為什麽會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