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繆奶奶順利躺平後,勉力地睜著一隻眼睛看過來,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聽不清說的是什麽。
狄映就點頭答應著,然後再給繆奶奶把了把脈。
再對著繆奶奶道:“奶奶,來,張下嘴,讓我看下你的舌頭好不好?”
見繆奶奶依言張嘴後,狄映湊近,仔細地嗅聞和觀察了一下。
繆奶奶的舌頭前端呈現出紫紅的色澤;整根舌頭都膨大了許多、幾乎堵住了整個口腔,舌尖還綿軟無力,都無法伸出牙齒的位置。
狄映的腦袋收回了一些,再微笑著對繆奶奶道:“奶奶,你的病不嚴重,隻是腦袋裏啊、被個小小的東西給梗了一下。
你放輕鬆,來,往上躺高一些,我這就給你針灸一下、好不好?”
繆奶奶聞言,真就配合著動了動腿。
彭涼這次幫上了忙。
他將繆奶奶輕輕抬高、然後給繆奶奶的背後、多墊了……
地上抓起來的一床被褥。
那是繆鬆為了照顧奶奶、給自己打的地鋪。
繆鬆此時傻站在那裏,看著狄大人、錯不開眼珠。
官員,他見得多了;大夫,他見過得更多。但這樣的官、還是那麽大的官、這樣待病人像親人般的大夫、他首見。
這把他給震得不輕。
狄映自己絲毫沒有半點兒、自身有多特殊的自覺。
他幫忙繆奶奶躺好後,再次把了把繆奶奶兩隻手上的脈搏。然後從懷裏摸出金針包。
從其中抽出了三根金針。
第一針:微斜針、入承漿穴;
第二針:傾斜針、入百會穴;
第三針:(保密)嘿嘿嘿。(實際不止三針哈,為免誤導,點到為止)
經過提、拉、撚、轉、微入等手法,一刻鍾後,再緩慢起針。
起完針後,狄映問繆奶奶:“奶奶,你的小孫子叫什麽啊?您今年多大歲數了?”
繆奶奶給了幾人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