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萬躍雄一聽這話就更不屑了。他擺手示意那些官員們出去。
而侍衛們,則立時護持在大人的周圍,見自家大人沒指示,便也沒去阻攔那些官員們的離開。
聶波快速地抓著唐成海。
房斌則將錦桑、繆鬆、章樹昌、曾雪枝、勇敢小姑娘父女等人,皆護去了侍衛們的身後。
袁禮文沒走,反而站去了黃榮桂的身邊。
萬躍雄等那些官員們都離開後,便撇著眉毛撇著嘴。
對著狄映道:“現在這外麵裏三層、外三層的,可全都是本司馬的人。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十個侍衛、就想逃得出一個活口去?
隻要沒有活口,誰敢說人就是本司馬殺的?你們小瞧歙州府衙了,這上上下下啊,可都沒有哪個屁股底下是幹淨的。
他們就算不為了保本司馬,也得為保他們自己和家人的腦袋、而一人給狄大人身上砍一刀的。
是吧?黃大人。”
黃榮桂站起來了。
站起來拍了拍官袍上的土。
得意洋洋地道:“狄大人,你還真以為是本官怕了你啊?早在聽說你出現在公堂上之時,本官就已安排萬司馬做下了萬全的準備。
怎麽樣?今日裏的這一出出好戲、您可看過癮了?審過癮了?
隻是可惜了。你下手太快、害得本官沒能保住孫大少爺,回頭孫家給的孝敬、本官都不敢收了。”
“你長年收取孫家的孝敬吧?”
眼見情勢突變、麵對即將開始的層層圍殺。
狄映不慌不忙,走到堂案一側,問向黃榮桂:“本官很好奇:你到底收取了多少賄賂?唐成海究竟為誰效力?你都往上孝敬給誰了?
本官可不記得:哪個二品以上的大員府裏、能有多豪奢啊?”
“切,鼠目寸光!”
黃榮桂鄙夷地看了狄映一眼,回道:“你圖著清官的名兒、過得兩袖清風。你能有啥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