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武憂寧聽著弟弟心裏的怨氣,感覺就跟看到小兒撒潑似的,無奈地哄著他道:“這兒是你現任的妻子、太平公主開辦的。
可她為的是什麽?不就還是為著多掌握些朝臣們的把柄嘛,又不會來掌握你的。
再說了,她也是真夠賢妻良母的。知道我要邀約你來,還鼓勵你多來這兒坐坐。
就是之前那幾位‘茶女’,那也是她親自挑選的、個頂個兒好的。
她都如此待你了,你卻還有什麽想不開的?
不要再鬧了,和她把日子好好地過下去。待她直登高台了,你可就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了。
屆時,你權柄、女人,要什麽有什麽,你還有何不知足的?這人哪,就得惜福不是?”
武憂基不出聲了。
他感覺和自己的哥哥說不通。
可他似乎又有點兒被說通了。
曾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死在自己的麵前。
後來,他為了兒子隻能對太平一步步地忍讓、屈受。
現在……如果他真的能放下個人的恩怨,以太平對他的小性兒,他還真的是沒有什麽不可以得到的。
權勢,他也想要。
如果他有權勢,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而真當一步步走向最高權勢的時候,他又為什麽要死抱著自己的恩怨去拒絕呢?
說到底,是心不甘吧?是男子的尊嚴在作祟吧?
武憂基長歎一聲,再飲下水酒一杯。
想了想後,就對武憂寧道:“樹汁毒的事情,你和太平都過於冒險了。尤其是她最後太著急了。以後,有事我們一起商量。”
“好好好,你能想通,可太好了。”
武憂寧聞言大喜,遂又喚進了“茶女”來,伺候著他兄弟倆盡情歡愉。
……
而饒鎮上,羨慕著那對仿佛天作之合一般的、小夫妻的鎮民,在啃了一口鹹魚後,被鹹得發苦,才收回了向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