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村長也不敢再動手打人了,想到這胖老漢剛才的話,村長便不耐煩地道:“要住可以。不過我邢家莊和別地兒的村莊不同,你們住進菊婆婆的家後,要直至明日晨時後方能出門。
不得在村子裏走動。不得向村民們打聽任何事情。”
狄映隨即換上了副笑臉,笑著拱了拱手,連連感謝。
然後轉身跑回去,告訴了菊婆婆。
菊婆婆讓開了門。三人這才總算是找到了地兒住下。
住在西側廂房裏。
這家裏,隻有菊婆婆一個人住著。這是狄映從菊婆婆打開院門、向內觀察時就得到的結論。
進了院子,更是確定了這一猜測。
且菊婆婆是很明顯住在正屋的。
那這西廂房的三間屋內:幾乎一塵不染、規置得整整齊齊,且還一應生活物什俱全、是怎麽回事?
並不像長年沒有人住過的跡象啊?
菊婆婆將人讓進來後,就把院門又關上了。
彭涼則從工具箱裏取出藥草,給菊婆婆送去。
菊婆婆也沒有收。
就說了聲:“沒事別煩我。”
然後回了正屋。
從她開門到現在、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上、就沒給過一絲兒寬和的神色、更沒有一星半點兒的笑意。
“看著跟我們有仇似的。”
彭涼回到西廂房後,就跟他們家大人嘀咕了這句。
狄映也有這種感覺。
他低頭瞅了瞅自己的一身、再摸了摸。
沒發現自己穿得有多富貴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快窮成什麽樣兒了。要不是狄順車馬行的夥計、悄悄地經常給他送些銀子來,他早就要靠侍衛們養活了。
這一身長領翻袍,也沒多與眾不同啊?
當然了,進村子的話,還是有點兒不同的。
村民們極少有穿長袍的、還穿著皮毛靴子的。
“恐怕他們和所有人都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