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夏刑案官

第349章:從不反省自身的人

他們就因此認為:是大多數人都瞎的、隻有他們自己是明白的。

頗有股兒: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味道。

被這樣的人認同,狄映自己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想想、翟恒揚對他狄映認同的點是自己不怕死,狄映就不覺得有什麽好奇怪的了。

他徐徐飲著茶水,徐徐地出聲道:“翟恒揚,你覺得,在朝為官,最基本的是什麽?”

他的這態度,讓翟恒揚莫名地也放鬆了一些。

聽問便再次挺了挺胸膛,驕傲地回答道:“當然是不貪不腐、不畏懼權勢、不奉迎上官、不苛責百姓、不為禍一方,本官就做得很好!”

“朝廷三年一考績,你既然做得如此之好,那為何六年了,你卻仍然呆在這小小的滿喜縣中、沒有挪窩?”

狄映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淡淡地問道。

翟恒揚沒有被問住。

他一聽到這種問題就來了氣。

義憤填膺的、拍著心口、痛心疾首地道:“你究竟是哪個州跑來的山大王?居然在我們滑州的地界兒上、能問出這種惡心得死人的問題?

你不知道滑州的刺史是誰嗎?你不知道滑州駐防軍帶兵的都督是誰嗎?

就算你不知道,那你也該清楚,滑州是韓王的封地。

本官說起來是朝廷的官員,但事實就是一切都得聽韓王的。縣裏的稅賦那些、交給的也是韓王使用。

本官既不會討好上官、又沒貪沒銀兩去逢迎上官,怎麽升?拿什麽去升?還能太太平平地當著這個縣官兒,都算本官苦勤不輟、是員能吏了。”

狄映聞言,心裏對這人的那種吐不出、咽不下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不想再去糾正翟恒揚的為官邏輯問題。

狄映看了看被彭涼踩在腳下的一個人,指了指,再問向翟恒揚道:“就是他打傷的劉六?”

沒等翟恒揚回答,負責把翟恒揚押回來的聶波,就氣哼哼地道:“可不是他咋的?這丫才是真正的叫手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