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隨聲而動、架著七染就往外走。
七染沒有掙紮。
乖乖地被帶了出去。
也沒有求情。
她太了解武窮思了。
這種時候,不管是求情、還是掙紮、還是手腳有多餘的一丁點兒動作,都會引起武窮思的殺心。
寧可錯殺一千、武窮思也不會放過一個。
而武窮思在看到七染被帶下去之後,就扔掉了手裏的絲帕,走出院外。並讓院外的另外一名護衛進院、將那兩隻小蒼鼠給殺死。
任何讓他心裏不舒服的存在、他都不願意再看到。
今晚,他還有事要去見見上官月。聽說、豫州的事情已經在啟動了。
屆時,不知陛下會安排誰去阻止?
這個人選,武窮思想摻和上一腳。因為豫州、有那個狄映在。這次不把狄映卷進這趟混水、不徹底除掉狄映、武窮思就覺得、自己連覺都不會睡得安穩。
……
而滑州城的韓王府外。
有個小丫鬟,正急急地從王府西角門奔出、往自己的家中跑去。
此前,聽說自己的母親病了,小丫鬟就向王府中的管事婆子請了幾日期,這就要回家照顧母親去。
可跑到家裏之後,卻看到父母正坐在小院中的木桌旁、和一個胖乎乎的大叔熱情地說著話。
小丫鬟的眼珠就轉了轉。
哦,是了,這個胖大叔是郎中。看一邊還站著個執著“走方郎中”幡旗的男子呢。
“母親,您的病這就好了?”
小丫鬟撲過去,趴在桌上、對著自己的母親左看右瞧。
母親張氏微笑點頭,再輕戳戳了她的額角、笑嗔道:“看來王府那裏、也不是什麽能**人的地方,你都進去做事一年多了,還是這麽像皮猴兒一個。來,苗兒,幫母親拜謝一下這位郎中先生,多虧你父親病急亂投醫、從街上將他給拉了來,才救下了母親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