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彭涼看向了大人,問道:“大人,您其實想問的是、殺他們的那個凶手該怎麽判吧?”
說完,也不等大人回答,彭涼就自問自答。
“這同樣也沒什麽可猶豫的,斬了就是。因為不管其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他都是報了私仇、都是禍連了無辜。
您一向不鼓勵這樣的行為的。因為眾皆效仿的話、社稷就會大亂了。畢竟哪哪兒都有壞人不是?
如果那個凶手隻是殺了那十人、可能您還會放過他。但他……他沒有滿門抄斬別人的權利。這仇、就報得有些過了。”
狄映聞言,沉沉地歎息一聲,不再言語。
之後,他就去查了這一片區域裏的藥鋪,尤其是羅風打雜的那家藥鋪。
接著,在彭涼的幫助下、查問了那個賭坊裏的、那些“人證”。
就是羅冰出事當時的時間段內、為那十個人證明他們都在賭坊內的、那些賭坊的管事和打手們。
當然了,對於這些人,是沒有必要講什麽客氣的。彭涼出手毫不留情,很快,就得到了真實的口供。
那十個人:那段時間其實並不在賭坊。他們隻是收了錢、做了假證。
狄映帶著這些人的口供,回去了驛站。這些供詞和這些人,最後都要交給蔚修益去處理。
做假人證、流放罪。
這時,侍衛們的消息也匯總了回來。
“蔚大人沒有說錯,那十個人、的確不曾有過什麽惡跡。最嚴重的、就是在州城的書院裏打架鬧事兒。
但他們都是官官商商的、不是背景渾厚的人、一般的也招惹不起他們。何況那座書院裏、大官的孩子們並不會去的。那些孩子們有自己的家學、府學。
那十人就在書院裏稱王稱霸。倒是沒有做過任何強害、或者是殺人放火之類的大事情。”
“大人,羅淮妻子丁氏的畫像畫出來了。鄔府新雇的那個廚娘、目前仍然沒有任何異常舉動。羅淮也一直躺著,吃飯喝水那些、都是羅風喂的。羅風閑了就去藥鋪打雜,做些切切磨磨的活計兒,也沒有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