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外,玄道院廣場上,眾人在歡呼,紛紛揮舞著手臂為謝正陽等人呐喊助威。
此刻講解員站在台上滿臉笑容,不要說台下眾人,就是他此刻都有種心情舒暢的感覺,感歎世間有正義,人間正道是滄桑。
原本石澤幾人眉頭緊皺,雖然他們不說,但也暗狠那個世子抓捕盡了所有霧影鷹,這就導致大批學員無法完成任務,但是先前認可的話已經說出去了,可謂是有口難言呀。
不過此刻都紛紛麵帶笑意,心中大呼解氣。
“我們可以看到...嗯,世子的這身法真不錯,竟然連續躲避了十幾道飛劍的襲殺,不錯不錯。”講解員麵帶微笑,看著鏡中在倉促逃亡身影非常興奮,在講解著。
“不愧我們煉道院的天驕學員,你看跑起來...多快呀...”講解員麵帶微笑,繼續說道。
石澤點點頭,滿臉笑意,開口道:“天驕不隻是局限於修煉上,就連身法和戰技都與眾不同,看看這位學員,飛奔如雷霆閃電,後方數百人沒有一個人能追的上的。”
“對,這身法和速度都極為不俗,想必應該是玄技加持的。”石台上有位年邁的導師手撚胡須,點點頭讚賞道。
“快看,快追上了,危險了...”講解員驚呼道。
也就在他此話剛出口時,謝正陽身影晃動,猛地掠飛了出去,一下子竄出十幾丈遠,手掌就要抓住前麵少年的衣衫了。
“世子,你破壞我的好事,還是留下吧...”謝正陽臉上噙著一抹陰寒的獰笑,一把抓向天一後衣領。
也就在此刻,前方的天一察覺到了危險,就在手掌距離他衣領隻有幾寸之際,他猛地一聲低喝,身子一躥飛出十幾丈遠,又將謝正陽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天一在前方急速的飛奔著,心中泛起陣陣苦澀,現在他也算是有苦難言。
後方這麽多人急著追趕自己,說好聽點叫切磋,說難聽點叫群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