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特權階級是很多人的夢想。
它有諸多的好處,比如財富、地位、美人兒。
但這些,謝裏曼都不在乎。
他認為特權階級最好的地方在於可以節省時間。
原本要在曲率加速站外等候兩個小時的旅鴿號被一路放行,正在排隊的人們豔羨不已。
“這才是特權階級真正優於其他階級的地方。
省下來的這兩個小時,我可以看書,可以學習,可以跟其他人探討那些其他階級沒時間探討的事。
別人的一天裏,24個小時都花在了必須要做的事情上,而特權階級不同,他們是真的有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張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這特麽就是一個人人喊打的插隊行為,被你這張嘴一說,還成了尊貴的象征了,真是臭不要臉。”
他嘴笨,搜遍了腦袋也隻是罵了一句臭不要臉,但正在排隊等待的其他艦隻的船長們可是老司機了。
一時間,飛船通訊頻段裏的謾罵聲猶如山坡上的野花,爭相開放,且沒有重樣的。
謝裏曼尷尬的笑了笑,現在的飛船正被加速站導航指引前進,他偏偏還不能關閉通訊頻段,而且擔心錯過引導指令的他還得仔細聽著。
火星的薄雲市,夜風習習。
邱岩絕對配得上名字裏這個岩字。
五大三粗的他拎著個外賣袋子,像是拎著一張濕掉的紙巾。
他在通訊器上按了幾下,回了條信息,然後對著屏幕開始傻樂。
也許是察覺到了有人正在看自己,也許是終於想起地鐵站是公共場合,他止住了笑,將抓在手裏的帽子戴在了頭上。
薄雲市的地鐵有很多線路在戰時遭到了破壞,已經無法使用了,邱岩倒了好幾趟車才抵達他的目的地。
這是一處被拆掉了一大半的車間,複合材料露在外麵,看上去像是伸在外麵的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