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鋒連開五槍,五發子彈在他精確的計算下,朝著正高速行駛的押運車擋風玻璃上的同一個點飛去。
第一發子彈在押運車的擋風玻璃留下一個白色凹坑和小片皸裂。
第二發子彈在擋風玻璃上白色的凹坑裏擊出一片細密的粉末,並讓小片的皸裂延伸之擋風玻璃的邊緣。
第三發子彈再次命中同一個點,讓整個擋風玻璃全都凹陷了下去,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但第四發子彈擊中時,押運車被反應過來的山村沃夫改變了方向,使得它沒能打在同一個點上,隻留下了一個白色的小坑。
第五發子彈在激發時,張鋒雖然做了些許的預判,但義體押運車並未按照他的想法繼續轉向,子彈打在了前擋風玻璃的邊緣,連白色彈痕都沒能留下。
這輛押運車在山村沃夫的駕駛下也放棄了躲避,一把方向打了回來,直勾勾的沿著馬路疾馳而來。
“嘁!一個義體押運車的防彈玻璃怎麽搞這麽厚啊……”
麵對押運車的射擊孔裏伸出來的幾把槍,張鋒將左臂護在胸前,機械生命體似乎感知到了宿主的想法,快速沿著手臂向下延伸著,瞬間形成了一麵漆黑的盾牌。
他沉下腰來,躲在盾牌的射擊孔後方沉著的朝著對方的輪胎開了幾槍。
隨著幾聲雜亂的槍響,盾牌上火星四濺,張鋒的子彈也命中了押運車的輪胎。
看著從身邊疾馳而過的押運車,張鋒罵了一句。
“草!這特麽輪胎都防彈的啊!?”
他趕緊跑了起來,試圖追上押運車,手臂上的盾牌化作一綹綹的黑色觸須,隨著張鋒奔跑時手臂的擺動縮回了他的臂膀。
即便張鋒跑的很快,但在對方四個輪子的速度下還是太慢了。
追了兩個路口,押運車越跑越快,張鋒被甩的越來越遠。
已經抽出巨蟒的他打光了轉輪中的五發子彈,然而在超過百米的距離上,在高速的跑動中,即使有著機械生命體提供穩定加成,他也隻打中了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