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的某處莊園裏,德瑞斯坦坐在與他體型很不相稱的椅子裏,反複的調整著坐姿。
他嘟囔了幾句,似乎在埋怨莊園主人品味的怪異。
在他的麵前,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正清理著地毯上的屍體,臃腫的身體被他們拖出一道道血痕。
“斯內克,你去擔任火星衛戍部隊總司令一職吧,現在火星上層的老家夥們全死光了,我有這個權利任命你。”
窗邊的斯內克佝僂著身子,正享受著斑駁的陽光,聽到德瑞斯坦的話,他顫抖了一下,猛地拍了拍頭上的帽子。
“我才不要咧……這種事你愛找誰找誰,我可不想再被人拴在某個地方當狗了。”
德瑞斯坦眯了眯眼,他很不喜歡斯內克這種不受控製的特性。
但沒有辦法,眼下有能力回收九號,且不會惹起聯邦和其他世界注意的,隻有他了。
“那你打算一個人去找九號嗎?這麽大個太陽係你怎麽找?”
斯內克仍然望著窗外的天空,他挺了挺胸膛,直起來的胸骨發出一連串的脆響。
“要找他並不太難,因為我能感覺到他的大概位置。”
德瑞斯坦從未聽斯內克說起此事,感應這種東西,他覺得奇幻,不可思議。
“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
“那……他在哪?”
“朝那個方向去了,太遠了,感知不到了。”
斯內克朝著自己望去的方向指了指,眼神中充滿了向往。
德瑞斯坦沒有直接質疑斯內克的話,而是詢問著那個方向是哪,而科研人員出身的斯內克想都沒想就回答出一個令德瑞斯坦擔憂無比的答案。
“現在的木星方向。”
“你確定?”
“我確定,無比的確定。”
“怎麽確定的?”
斯內克收回目光,身形也逐漸佝僂了下來,皺著眉頭低語了起來,像是在與惡魔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