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聚餐到了淩晨才結束。
喝了酒的姑娘們滿臉緋紅,沒喝酒的姑娘們也玩得開心。
那些客戶與準客戶們自然是這場聚會的最終受益者,他們大多是跑運輸的,接觸異性的機會本就不多,邊喝邊聊到如此盡興是極少有的機會。
張鋒發現個問題。
無論他怎麽喝酒都沒有半點醉意。
那朦朧的眩暈感的確會在大量飲酒後出現,但這種感覺消退得很快。
將客人挨個送回他們泊位中的船艦之後,張鋒踢了踢已經出溜到桌子底下的謝裏曼,發現對方沒有反應後一臉無奈的試圖將他拎起來。
“好家夥……醉成一灘爛泥了啊……”
賽琳娜嘻嘻笑著,端著半杯啤酒看著張鋒。
“你不如讓他在這兒睡,反正那邊有放哨的。”
張鋒想了想覺得也是,鬆開了手,謝裏曼的腦袋磕在空港的地板上,發出梆的一聲。
“旅鴿號的保養需要多久?”
賽琳娜想了想,說:“隻是保養的話用不到維修泊位,在你們現在使用的泊位中進行就可以了,這樣還省去了排隊時間……
按我們現在的人手數量的話,如果你們要保養得徹底一點,那得需要至少三天。”
張鋒咧了咧嘴,三天無事可做他非得憋死不行。
“這麽久啊,我們還是坐太空梭去鋼環市好了……”
“泰坦星沒有太空梭航站。”
“為啥?”
“戰時都被打爛了唄……太空梭航站經過改造是具備艦隻停靠能力的,空港都要被摧毀,你覺得那玩意能被留著?”
張鋒無奈的歎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打鼾的謝裏曼,沒好氣的踢了他兩腳。
“關鍵時刻,這家夥醉成這個樣子。”
“如果你們著急的話,我可以借你們小型穿梭機。”
張鋒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