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裏曼花了好一陣才讓魏一霞相信,張鋒是可以控製得住體內那些觸須一樣的機械義體的。
“和沃利斯手上的一樣,不,你這個顏色稍微深一些。”
魏一霞說著,已經完全放下警惕的她伸著一隻手試圖觸摸這些觸須。
“可以了嗎?讓這些東西出來其實是很累的……”
看著滿臉抱歉的魏一霞,張鋒抿了抿嘴,問出了那個自己憋了好久的問題。
“你認識我嗎?”
“我隻是見過你,你那時候躺在手術台上,本來是要進行機械義體降解的,可你身上的義體骨骼鏈接著你的腦髓,可能因為你曾經超頻使用過這幅機械義體,這部分機械義體的金屬骨骼沒法將降解。
當我們給你換上肉體,建立神經通路之後,你的體內……就那些沒降解掉的金屬骨骼中,出現了幾條黑色的觸須。
我們不知道那是啥,沒見過,看它輕飄飄的以為是啥寄生蟲呢,但下一刻,這些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東西就開始殺人了。
先是蒙泰,然後是裴強,最後是站的並不算近的沃利斯,沃利斯的胳膊整個被切掉了!”
“沃利斯?就是你說的那個,跟我一樣的家夥?”
“不,他跟你不太一樣,他斷掉的手臂部分現在用機械義肢代替,整天帶著手套,那天不小心我給他拽下來了,就看到了這些東西。
現在回想,他應該很早就有了,因為那隻手套他從換上機械義肢之後就開始帶了。
還有一點,也是我的推測,他沒辦法像你這樣能把它們收回體內,不然他天天戴著手套幹嘛……”
魏一霞一旦沒了恐懼,就變成了個滔滔不絕的話癆,整個人像是一個打開了的話匣子,講話根本停不下來。
“那個,下一個問題,莫裏尼在哪?”
魏一霞愣了一會,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不過你們從哪知道這個名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