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謝裏曼返航的日子,也是張鋒帶著孫雪晴離港的日子。
大多數人圍在他們倆身邊嘰嘰喳喳,除了孫千燃和正在加班收拾牛油果號的幾個妹子。
孫千燃正忙著頭疼。
昨天的一頓酒,他喝出來一個投資魏一霞仿生義體維修店的合同。
他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但這個合同以及簽訂合同時的視頻是真實存在的。
魏一霞把他給涮了。
在簽訂合同的視頻裏,自己清醒無比。
連講解帶簽訂的過程中,畫麵裏沒有出現任何一瓶酒。
酒醉無效的可能也被推翻了。
最可怕的是,魏一霞今天一早來找他的時候,那副恩威並施的樣子屬實是把這個曾經的魔頭給拿捏住了。
她一句“我一個單身女人,無依無靠”,將自己擺在了弱勢的一方。
那句“你要是反悔我也隻能通過聯邦法律保護自己”,闡述了她“你要是敢耍賴我就找地兒講理去”的核心鬥爭思想。
最後的一句“以我的能力,你的這筆投資隻能賺,不可能虧”的願景描述,不講來由的將這份合同包裝成了一份穩賺不賠的生意。
實際上,孫千燃知道,魏一霞要的不多,這幾百萬在他眼裏也算不上啥錢。
隻是他現在溜出來了,不敢問家裏要錢。
這種被魏一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令他如坐針氈。
正當賽琳娜給張鋒描述著孫千燃被迫簽訂合同全過程的時候,她腰間的通話器響了起來。
“老板!你得來看看這個。”
是去檢修牛油果號的費思敏她們。
賽琳娜對著通話器說了聲收到之後,盯著張鋒好半天。
“好哇,你們不說實話啊!修了哪我全記在你們賬上!”
賽琳娜氣鼓鼓的走向牛油果號,張鋒被凶的莫名其妙,趕緊跟過去看,孫雪晴照例對張鋒寸步不離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