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混亂的場景,張鋒是有能力自保的。
他早早的就發力竄了出去,一旁的孫雪晴即便體重超高,但仍然被他拖得飄了起來。
“喂喂……你要不要緊啊?”
張鋒緊張著拍打著謝裏曼的臉頰,發現對方毫無反應之後,伸手探著對方的鼻息,那毫無感覺的食指令他的心裏一陣抽搐。
趕緊把謝裏曼放平之後,他三兩下就摘掉了謝裏曼的頭盔,扯掉了對方的麵罩,再次將手放在了謝裏曼的鼻子底下。
然而,即便沒了麵罩的阻礙,張鋒仍然無法感覺到謝裏曼的鼻息。
正當他皺著眉頭不知所措的時候,孫雪晴慢吞吞的說:“他還活著,心跳挺正常的。”
張鋒轉過頭,見孫雪晴正把一隻手放在謝裏曼的胸口,表情篤定的點頭。
“那為什麽沒呼吸啊?”
孫雪晴想了想,伸出手托在謝裏曼的下巴上,將他微張的嘴給合上了。
張鋒再試,終於是感覺到了微弱的鼻息。
“呼……真是嚇死個人,讓你嘴賤,這下老實了吧?”
他一邊吐槽一邊試圖喚醒謝裏曼,那手忙腳亂的樣子活脫脫一隻端著脆弱蜂巢的狗熊。
孫雪晴噘著嘴,張鋒對謝裏曼的在意像是刺激到了她,她揮起巴掌打在謝裏曼的麵門上,以她認為較小的力道打得謝裏曼一抽抽。
“嗯?嗯?!怎麽了?”
眼看謝裏曼恢複意識,張鋒鬆了口氣,丟下謝裏曼跑向原液配置區大門。
那裏麵還有兩個正在互毆的隊長呢。
實際上,他們倆已經互相揪著脖領子愣了三分鍾了。
他倆像是做夢一樣眼神飄忽的看著配製區門口,那如同煙花一樣短暫互射與倒了一地的屍體所產生的強烈刺激,使他們的大腦拒絕接受這個無法理解的事實。
這個狀態持續到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出現在配製區門口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