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雪晴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那個扁平的六邊形掛墜,對它的心愛之意顯露無疑。
“這個是撿的。”
“哪撿的啊?”
張峰代替孫雪晴做出回答:“就我們發現張浩的那個大車間裏。”
謝裏曼急切的追問:“這東西離張浩屍體的位置有多遠?”
“不是很遠,在一排管道下麵。”
謝裏曼一拍腦門,歎了口氣。
“走吧,趕緊走,這就是他們在找的東西了……”
一邊走,謝裏曼一邊將自己的推測講了出來,張鋒眨了眨眼,不太相信。
對於謝裏曼過度解讀線索的事,他見過很多次了,除非有明確證據放在眼前,否則他是不太敢信的。
返回空港,謝裏曼要麵對的是泊位費的收繳人員和補給處工作人員咄咄逼人的目光。
直至他付清了所欠款項之後,幾人的表情才有所緩和。
旅鴿號的內部一如往常,謝裏曼左瞧瞧又看看,仿佛一個出門很久的男人在端詳自己留守在家的俏媳婦。
令他苦惱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培植艙內,培植槽裏土壤幹枯,剛出芽沒多久的西紅柿苗全都死了,無一幸免。
甚至有幾顆還被拔了出來,丟到一邊的幹土上,已經幹到了一捏就碎的程度了。
“張鋒!張鋒!”
歇斯底裏的喊聲惹得張鋒拎著槍就跑了過來,孫雪晴也出現在了培植艙門口。
“這怎麽回事?”
張鋒咧著嘴將槍放回槍套,語氣中透露著“此事與我無關”的架勢。
“沒錢交補給費,沒水了啊……”
“我剛才就想問了,日常補給費用我不是留給你們了嗎?”
“你在裏麵待的時間太長了,那些錢被我們買吃的了。”
“買吃……”
謝裏曼很生氣,但偏偏沒法發火,因為在裏麵待那麽久確實超出了他的計劃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