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優雅的坐上了開著門的豪車,剛才那副高傲的神清消失不見,變得一臉輕鬆,像個鄰家小妹。
“怎麽樣?”
李末開動車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薩普裏奧應該會行動吧。”
“什麽叫應該會啊……”
李梅想了想,說:“沒關係啦,就算他不動彈也有別人動彈。
他們啊,已經把預期收益當成是已經到了自己兜裏的錢了,要降低預期收益對他們來說就是要他們的錢,割他們的肉,他們不會忍得住的。”
“嗯,商場上的事情我不懂,你多費心吧。”
李梅嗬嗬一笑,歪著腦袋靠向李末的肩膀,她一點點的傾斜身體,滿臉期待。
“開車呢,不要做這種危險動作。”
李梅失望的直起身子,小聲嘟囔了幾句,像是個正在發脾氣的小媳婦。
但她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是李末的愛人,他的心已經被死去的林佳然帶走了。
她想做的,就是待在李末身邊,成為他的手和腳。
李末目光所及之處,就是她前進的方向。
“啊對了,我跟你要的那個星唐建築材料公司的控製權拿到了嗎?”
李末搖了搖頭:“沒有。”
李梅伸了個懶腰,腰間的正裝露出了機械體的部分。
“那可不行啊,為了極限壓縮計劃成本,我們設計的這個計劃裏有著一連串的控製鏈條,而這個星唐建築材料,是這個鏈條的開頭,沒有它一切都沒法開始。
唉,到底是為什麽沒拿下啊?是錢不夠嗎?不該啊。”
李末不懂那些商業手段,李梅的專業建議他肯定會聽,他之所以沒拿下星唐建築材料公司,是因為他碰上了一個有情懷的家夥,無論自己出價多少,那家夥就是不肯讓出公司的控製權。
“薛老板說,那個公司是他跟老婆當年創業時建立的,他老婆已經死了,那個公司是他的念想,給多少錢都不賣,我已經被轟出來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