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裏曼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
這些公司與公司之間的互相控股導致它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A公司名義上被B公司控股控製,然而在進一步的調查中,你會發現,B公司受到另外三個小公司的聯合控製,而這三個小公司又被A公司控製著。
諸如此類的事情在此次調查中屢見不鮮,甚至更有甚者在控製關係上有著七八層的公司中轉。
謝裏曼在察覺自己和他雇來的幫手們無法完成這一工作的時候,選擇了及時止損。
他解散了剛剛組建僅八個小時的調查小組。
“不行了,B計劃吧……”
他伸了個懶腰,隨後把那份調查名單撕了個粉碎。
張鋒打了個通訊,得到了康斯一切都在按照計劃節點有條不紊的進行的回複。
“行……那我得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康斯該聯係薛偉談贖金的事了,該咱出馬了。”
第二天,張鋒三人按照計劃前往金雀大街,按照康斯的計劃節點,薛偉此時剛剛得知兒子被綁架的消息。
站在那處大但並不算豪華的院落門口,謝裏曼丟掉了煙卷。
“你倆最好在周圍摸一摸,雖然說康斯會警告薛偉不許報警,但萬一他報警了,現在接觸他會被當成嫌疑犯的。”
張鋒點了點頭,走向街對麵,孫雪晴緊隨其後。
金雀大街結尾的橄欖葉酒店十九樓的一扇窗戶後麵,李末負手而立。
他眉頭緊皺,瞳孔放大到了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地步,在他的視野裏,遠處的人仍然被一遍遍地放大著,直至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張鋒?他怎麽又出現了?”
如果說在山村沃夫的舊車間的相遇使他感到了舊友重逢的興奮,那麽月球附近尼格郎中轉站的那次相遇則讓他略感意外與驚喜。
而這次相遇,李末明確的感到了不安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