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薛偉先生,我本人正好在火星,兩個小時,我應該可以趕到您提供的這個地點。
如果你十分著急,或者是希望本事務所的其他業務人員提供服務,那我可以為您安排樸州市分所的工作人員……”
“不不不,兩個小時我能等,就你來就行了!你趕來的所有費用我全包了!”
薛偉急切的打斷了謝裏曼的話。
謝裏曼緩緩點頭,說:“好,薛偉先生,我跟我的助手現在就動身。
雖然不知道你遇到的緊急情況是什麽,但為了情況不再惡化,在我們抵達之前,除了必要的事,請你不要做出任何行動。”
掛斷通訊,謝裏曼伸了個懶腰,一旁的張鋒咧嘴奚落。
“還分所的其他工作人員……咱哪來的分所,哪來的其他工作人員……”
謝裏曼嗬嗬笑著,伸出一根指頭。
看到這個架勢,張鋒知道,謝裏曼的歪理要來了。
“薛偉慌亂無比,我之所以這麽說,那是為了以他能接受的方式去安撫他緊張的心情罷了。”
“你不能好好說嗎?非得用撒謊啊?”
謝裏曼笑了笑,問張鋒:“哎,要是你來接通訊,你怎麽說?”
張峰仔細想了想,說出來一連串能夠安慰人,以及能給予別人信心的話,但這些話都被謝裏曼嗤之以鼻。
“你啊,光是拍胸脯保證是沒用的。
人在驚慌失措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尋找他們認為有能力的人為自己提供庇護,他們找的是依靠。
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那得是他們認為你行,你有能力。
一個成功的商人,你拍拍胸脯他就認為你能幫他搞定連他都搞不定的事了?那肯定不會嘛……
我必須擺出一種姿態,一種我在他需要的領域裏能解決一切麻煩的自信與絕對的專業,這樣他才能信,才能安靜下來,才能視我為他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