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裏曼吸了口氣,目光堅定。
“來了!”
剛才的頹廢與無力感一掃而空,他看向張鋒,卻發現張鋒的眼中出現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猶豫,一種失去方向的迷茫。
謝裏曼猛拍張鋒肩膀:“振作一點!難道你不想搞清這一切嗎?”
張鋒皺著眉,嘴裏發出吸氣的嘶嘶聲。
“他們不想見我,我這麽突然出現,會不會……”
“踏馬的……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們為什麽不想見你嗎?”
“我當然想,可是……”
“可是個屁,想知道就當麵問清楚啊!”
張鋒愣了一會,眉宇間的猶豫和迷茫消失不見,轉身就跑。
“孫雪晴,趕緊去幫他,我這邊不要緊……誒?!”
謝裏曼轉身的時候,孫雪晴早就跟著張鋒跑出去了。
豪言壯語說的時候簡單,當兩個戰力全都走了的時候,謝裏曼還是緊張的抓緊了大衣裏的手槍。
畢竟麵前還有一個肯定是李末手下,但還未漏出馬腳的德萊尼斯。
二十分鍾前的戰後廢墟區。
聶鵬與沃利斯正盯著一打牌,全神貫注。
聶鵬將牌一劃拉,牌在由兩塊磚頭和一張木板組成的桌子上展開成了一個扇形。
沃利斯翻著眼皮看了一眼聶鵬,快速的從扇形的牌堆中抽出一張。
反觀聶鵬則完全不同,他輕描淡寫的隨便抽出一張牌。
沃利斯看了看手裏的牌,眯著眼睛。
“你先亮。”
聶鵬翻了個白眼,對沃利斯這種小孩過家家的行為嗤之以鼻,雖然如此,但他還是將手裏的牌扔在了桌上。
是一張黑桃A。
“我靠!”
沃利斯慘叫一聲,雙手抱頭,手裏的牌掉在了桌子上。
是一張方塊A。
聶鵬一看,樂的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
“你肯定作弊了!”
“誒?!你得願賭服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