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不是說了嗎,我估計他沒給咱看全。
他給咱的隻是原始版戰報,回頭他肯定打聽過這件事,我想要更詳細的那份報告。
哎,都怪我,我當時是沒琢磨明白,現在回想起來肯定有一份更詳細的報告,畢竟那個袋子裏他隻拿出來兩張照片,肯定還有其他東西。”
“我們跟伯父查的是一個設施不假,但肯定不是因為同一件事,有些東西不給咱看是正常的啊。”
“大哥,我們這次是要穿過禁航區,去地球啊,我當然得了解清楚了。
而且你琢磨琢磨,他知道林佳然是跟你一樣有機械生命體的,那說明啥?
說明在這件事情上,他已經看到全貌了!”
謝裏曼嘀咕著,戴上頭燈之後,進行著測試,頭燈在他的手勢下一明一暗。
張鋒翻了個白眼,把自己的頭燈戴在頭上,開始穿襪子。
“我仔細回想過,當時他先是動了動筆筒,又拉開了某個抽屜,最後打開了一個櫃子。”
謝裏曼說著,站起身來站到門前,等著張鋒穿戴好。
二人穿過大廳,走過走廊,從三樓下到二樓,穿過需要認證的大門之後,沿著走廊向前,直奔霍恩海姆的書房而去。
要打開這扇門很簡單,謝裏曼從小就在跟這扇門較勁。
小孩嘛,大人越不讓他去的地方,他越是想去,越不讓幹的事情,他越是想幹。
久而久之,謝裏曼將這套門禁係統整個都研究透了。
以至於無論霍恩海姆更換成什麽樣的鎖,他都能打得開。
二人進入書房,謝裏曼使了個眼色,張鋒會意,站在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放哨。
謝裏曼坐在書桌後麵,那是三天前父親所坐的位置。
他先是拿起一旁的筆筒仔細看著,筆筒底部光滑,下方的桌麵平整。
他皺著眉頭將筆筒裏的筆都倒了出來,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之後,他看向筆筒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