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掛斷通訊,有些厭煩。
猩紅辣椒提供的線索不能說沒有價值,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讓猩紅辣椒跟張鋒搭上線,能源源不斷的提供情報。
李梅走了過來,撅了撅嘴,做出一副吃醋的小女人樣。
“誰啊?我聽著這聲音怎麽這麽膩歪啊?”
診療**的李末翻了個白眼。
“還能有誰用這種口氣說話?猩紅辣椒。”
李梅在診療床投射出的數據表上翻看著,一臉不高興的改動了一個數值,連接李末身體的透明管線開始充滿藍色**。
“這個**,我早晚撕了她的嘴。”
李末板著臉,說:“你用不著吃醋,我不會喜歡她,就像我不會愛上你一樣。”
李梅一臉哀怨的看了李末一眼,李末視而不見。
“配件什麽時候到?”
李梅歎了口氣,說:“軍需官何思說了,最近盤點,得盤點之後再給你搞,至少一個月。”
李末呼出一口氣,他看向天花板。
“一個月啊……薩普裏奧在找死,我還沒空去弄死他了呢。”
“我去唄。”
“張鋒在那守著。”
“啊?怎麽又是他?”
“不知道為什麽,你得采取其他辦法了。”
“為什麽啊?”
“因為你打不過他。”
李梅抿了抿嘴,臉上一片緋紅。
“你關心我啊?”
李末沒說話,打開通訊器看著一堆表格,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愛情是會令人盲目的,這種程度有深有淺。
李梅對李末的愛,使她盲目到了一種比失明更糟糕的狀態。
她的愛,使得她不斷的曲解李末話裏的含義,從而去填滿她那顆求而不得的空虛內心。
晚上,孫雪晴準備述職報告。
今天是不錯的,她除了收回成本,還掙到了一千信用點的服務費。
通訊接通,畫麵裏的張鋒與謝裏曼似乎蠻憔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