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你胡鬧!”
慕容淑然猛地站起身來,麵帶怒容。
她雲鬢上的發簪和耳墜都劇烈搖晃。
見到母親如此強勢,鬱夢竹亦是不落下風,瞪著雙眸直視母親。
母女二人針鋒相對,誰也不服誰。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一旁的楚南天麵露尷尬神色。
不知如何是好,隻得垂首而立。
如果可以,他真想離開這裏。
但慕容淑然不發話,他又不好走。
實在是進退維穀。
此事和自己有關,風淩霄也不想她們母女如此。
風淩霄拱手行禮,“前輩,此事......”
他話還未出口,慕容淑然和鬱夢竹同時瞪向了他。
不約而同地道:“你閉嘴!”
頓時懟得風淩霄啞口無言,一臉窘相。
自己完全插不上嘴啊。
他求助似的望向楚南天。
可這老小子雙手插在袖袍中,低頭看著地麵,像是啥也聽不見的樣子。
“我把話放在這裏,此事我絕不同意!”
慕容淑然憤然揮手,十分堅定說道。
風淩霄一臉茫然。
此事?
是指什麽事?
冤枉啊!
我和鬱夢竹啥也沒幹啊!
我們是清白的!
風淩霄心裏大喊冤枉。
可又不能將這種話說出來。
不然隻會越抹越黑。
本來啥也沒有的事兒。
被慕容淑然這樣一說,好似真有了什麽事兒一樣。
一直裝死的楚南天都悄悄偏頭,抬眼打量著風淩霄。
就連最外麵的管事文致也悄然審視著他。
其中意味十分明顯。
你小子行啊,居然把鬱夢竹搞到手了!
真有你的。
目光中還蘊含著明悟的神色。
難怪鬱夢竹下了死命令,必須保證這小子安然無恙。
若非是當著慕容淑然的麵,楚南天都想向風淩霄豎起大拇指了。
摘了鬱夢竹這朵天女花,何愁不能平步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