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鬱夢竹恢複冷傲的樣子,聽到這個問題,還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風淩霄怎麽感覺......好像在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幸災樂禍的意思?
鬱夢竹倒也沒有賣關子,好整以暇地說道:“第二個參與的,自然是你‘尊敬’的師門,玄霧宗了。”
風淩霄忍不住有些汗顏。
自己入宗根本就沒多久,連宗內大部分地方都沒去過就跑了出來。
而且還違背宗門旨意,將鬱夢竹偷偷的帶了出來。
這......實在難以說是自己‘尊敬’的師門啊。
說白了,他隻是宗門一個最為普通的,剛入門的外門弟子而已。
身份很低。
對宗門沒什麽貢獻,也自然沒感受過宗門的培養和關照。
再加上入宗時日過於短暫,對宗門根本就沒什麽歸屬感。
鬱夢竹說嚴景耀發話了。
親口宣揚他是玄霧宗的親傳弟子,誰若敢對他不利,玄霧宗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但其中緣由,各自都心知肚明。
無非是因為玉石罷了。
而不是他風淩霄個人。
說穿了,也就是利益而已。
雖然就是這麽現實,但這也很正常,世事常態就是如此。
風淩霄從小在世俗中摸爬滾打,早就見慣了人性,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換做他來當這個宗主,可能也會這樣做。
他隻是覺得有點不知如何麵對。
感覺有些尷尬。
他便問道:“那......這次嚴宗主也來了?”
鬱夢竹點了點頭,“那是自然。連花倩薇都親自來了,讓別人來他也放心不下。”
“本來實力就低一些,若再加上身份不對等的話,爭取的時候就容易吃虧。”
“寶藏雖說傳得神乎其神,但事情還並沒達到各大宗門掌舵人親自會麵的層次。”
“可花倩薇的參與,就讓事情的重要程度提升了一個檔次,達到了這種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