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身形全都籠罩在那件寬大的黑袍之內,從頭到腳都被包裹住了,不漏絲毫。
就連氣息也被黑袍所遮蓋,令人難以查探。
由此可見,這件黑袍也是一件靈器。
風淩霄著重看了她幾眼,可惜月黑風高,黑袍又很寬大,看不出什麽內容。
以這女人的聲音,想必姿色也是絕美,竟然不能一睹芳顏。
可惜,實在可惜。
倒也沒什麽別的想法,隻是想欣賞一下。
單純的欣賞!
“怎麽這樣不講究呢?人家是女子,實在羞怯。幹嘛非要人家出來拋頭露麵呀~~~”女子朝著老家夥嬌滴滴地說著,還抬手虛拍了拍。
一副小女子跟夫君撒嬌,叫別人死鬼的樣子。
她撒嬌的對象要是個年輕小子倒也罷了。
對著一個老得快入土、黃土埋到脖子的老家夥,簡直讓人倒胃口。
這女人口味兒也太重了,如此饑不擇食,莫非是壓抑太久,寂寞難耐?
風淩霄微微砸吧了一下嘴。
老者難得的收斂了笑容,沒有與她調笑的心思。
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頗具威嚴問道:“閣下是何人?竟敢襲擊我公儀家!”
“戚~”女子不屑一顧地發出一聲嗤笑,“左紹元,你不過是人家養的一條狗罷了。還你們公儀家,嘖嘖嘖,真不要張老臉......”
女子怪腔怪調一陣辱罵。
名叫左紹元的老者卻不見絲毫動怒,甚至又恢複了淡淡的微笑,變得再次和善起來。
好像對方罵得對,他很讚同一樣。
人家越罵,他好像笑得也就越開心。
那副微笑神色不似作假,好像真就是從心底有感而發的一樣。
對麵那女子也發現了,頓時閉嘴不罵了。
“左紹元,藏得挺深啊。人都道你是瑤光境後期,沒想到已經偷摸步入巔峰之境了,看來公儀家對你還真是不錯。”女子口吻變了,不再冷嘲熱諷,發現那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