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兩個蠢貨,就算他真知道鎮元子的下落,可老夫布置的陣法,他區區一個大羅金仙,怎麽可能破開?”
還沒等蘇陵的回話,他袖中的人參果樹精便率先譏諷出聲,絲毫不認為蘇陵能夠破開自己布下的木己戊戌陣。
聞言,清風臉色一變,實在擔心自家老祖的安危。
明月則是忍不了人參果樹精這譏諷嘲弄的樣子,反駁道:
“你個樹精少得意,你是準聖強者,可還是蘇陵道友的手下敗將?”
這句話,直接就把人參果樹精給整無語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這尼瑪的兩個蠢貨,蘇陵要是能解開自己布下的陣法,自己倒立拉屎給他們看!
這時。
蘇陵已經帶著清風明月,走向了後院。
兩個道童來到後院,立馬就明悟了過來:“我知道了,此處的禁製都是人參果樹精布下的,他之前吩咐我們不能動這些禁製,想必這些禁製就是困住老祖陣法的一部分!”
二人立馬開始施法,試圖破開這裏的禁製。
可這二十四道禁製一起構成了木己戊戌陣,禁製之間相互勾連,生生不息,豈是他們這兩個都沒化形的石鶴能夠辦到的?
按照太上仙君所言,除非有八位大羅金仙同時發力,如此才能破開禁製。
“桀桀桀,別白費力氣了,莫說是你了,就是準聖來了,也破不開老夫的這道禁製。”
人參果樹精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道陣法,可是傳承自上古,算是他最為得意的一個陣法了,足以困住大多數人,甚至許多強者連這個陣法的名字都不知曉,又怎麽可能破得開?
“不過隻是個小小的木己戊戌陣而已,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陣法,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人參果樹精笑聲剛落,蘇陵就無情打起了他的臉。
“恩?你知曉此陣?”